点头:“澹台仙师此法周全。既有人证,又有物证,两相佐证,便不会出错了。”
谢灵儿闻言,挺起胸脯,目光直视谢韫玉:“兄长想问什么,尽管来问便是。幼时的事,我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谁知谢韫玉却脸色微变,迟迟不语。
谢灵儿却并不讶异,她微微垂下眼睫,复又抬起,目光平静地看着谢韫玉:
“我记得,兄长右手手肘内侧,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痕迹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,包括谢韫玉,都抬眼看向她。
谢灵儿的声音不疾不徐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
“许多人都以为是天生胎记吧。其实不是。
我记得是兄长六岁那年,在府中后花园玩耍时,为救一只困在假山上的猫儿,从假山上摔了下来。
手肘刚好戳在一截枯竹桩上,那竹桩锋利,扎得很深。
后来请来的大夫上药时,误用了续骨草,伤口愈合后便留下了一块红色痕迹,怎么都褪不下去。”
谢韫玉脸色难看,却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:“不错。确有此事。”
谢灵儿又道:“兄长若是已然不记得我幼时长什么样子,也不知晓我走失前在家中的种种,可遣一封信回老宅,寻一个姓郑的嬷嬷。
她是我的奶娘,我走失前一直是她带着我。她知道我身上所有的特征,也能说出我幼时的种种事。”
说罢,她走上前,主动递出手腕。
澹台晏微微颔首,命宫女取来一枚白玉小盏,又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。
他先走到谢韫玉身前,在那白玉盏中滴入一滴清水,随即用银针轻轻刺破谢韫玉指尖,挤出一滴血落入水中。
他又走到谢灵儿身前,如法炮制。
两滴血落入同一盏清水中,相隔寸许。
澹台晏双指并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