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思设法将其彻底铲除,甚至还将人带进皇宫——”
他说着,目光犀利地扫向云昭,语气愈发凌厉:
“足可见云昭居心叵测,行事草率,不顾陛下安危!其心可诛!”
皇皇后闻言也蹙了蹙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:
“此事确实办得欠妥。狐妖既已伏法,便该将其彻底诛灭,何以还要留在殷家小姐体内?
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伤及陛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太子却在这时开口道:“母后有所不知,云司主玄术通天,想来必有办法将此狐妖彻底除掉。
此前,她不止一次当着陛下的面施展玄术,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?
儿臣以为,云司主留那狐妖一命,必有她的道理。母后也不必过于担忧了。”
皇后皱眉斥道:“荒唐!陛下乃万金之躯,身系天下安危,岂能容这等妖孽近身?
云昭,你若有万全之策,自当早做准备。若无万全之策,便是将陛下置于险地!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皇帝,语气恳切:“陛下,臣妾以为,此事不可不防。”
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一唱一和,对云昭贬低得很是起劲儿。
云昭瞧着太子那解恨的眼神,本来该生气的。
可一瞧见他脸上猫抓的伤痕,再联想他恐怕早已与身怀“鬼胎”的姜绾心行了床笫之事,再对着这张脸,心中只有一丝等看好戏的唏嘘。
怀鬼胎这种事是逆天而行,果孽很重。
身为鬼胎的生父,太子未来不仅死得会很难看,就是死后也不得安生。
“皇后娘娘如此说,未免太过小瞧陛下了。”萧启冷着脸色开口。
萧启一贯冷情,此时脱口而出这句,对皇帝而言,简直再受用不过。
谢灵儿也适时开口,她站在御前,声音娇软如莺啼:“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