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阿珩才对。
赫连曜继续道:“母后说,阿寒相貌生得俊俏乖巧,应当是晋国人。
不过那时,边境一带常有晋国的行脚商人。
我母后也没有多想,让随行的医者给他喂了两剂药,一路带回了朱玉国。”
“退烧之后,阿寒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,更不记得那个把他扔进河里的人是谁。”
“他只知道,有人说他姓裴。”
“裴?”云昭的声音微微发紧。
“是,而且那个人还骂他是野种,说他该死。
至于这个人是谁,他自己也想不起来。
他的记忆颠三倒四的,像一团乱麻,怎么也理不清。”
赫连曜看着她,“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他姓裴。他的名字,也是回到京城之后自己取的。”
“直到前不久,也不知为何,他似乎突然想起许多事。
他记起自己的父母是谁,也知道了你是妹妹。那时,姜家认回真千金的事早已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,他却不肯和你相认!”
“我问过他好几次,他总推说还不是时候。
云昭静静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
但她垂在袖中的手,已经紧紧攥成了拳。
电光火石之间,许多事突然串了起来。
为何前世直到她死后,才见兄长出现在萧启身旁。
为何今生她回到京城,明明裴琰之已在京城生活足足六年,却从未到姜府寻人对峙!
因为那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记得儿时的事,不记得自己还有母亲与妹妹。
所幸这一世,她和母亲都还活着。
可还没有迎来母子、兄妹相认,裴琰之又被人摄走了爽灵。
若没有赫连曜今日突然登门造访,恐怕这个秘密还要继续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