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掌心瞬间贴上一片柔软温热,还能感觉到她胸口细微的起伏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指尖的触感像电流似的蹿遍全身,他怔怔地愣了几秒,直到听见何晓蔓低低的笑声,才猛地收回手,站起身盯着她。
何晓蔓见状,直接哈哈地笑起来,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江延川深吸了一口气,就知道她没安心,原来就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。
唉,这个小流氓!
光撩又不泻火,真是让人急躁。
心情不好,他眼神幽怨看着女人,语气也硬邦邦:“我看你现在身好得很,你来小日子不方便,今晚我睡行军床!”
说完,转身去摆自己的床去了。
何晓蔓哼了声,这男人,一点都不给调戏,真是小气鬼!
她好像也没什么理由拒绝,等姨妈走了再说吧,免得弄他身上。
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,何晓蔓就去了厂里,而新招的一群工人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也不废话,穿上工作服,拿着原料,上手就是给众人展示制作方式。
她并不担心制作方式被偷,因为改开初期,国企时代,明目张胆偷学另起炉灶会被视作“破坏集体利益”,那是要扛巨大道德舆论压力的,甚至可能进去坐牢,没人敢这么做。
等展示一轮之后,她又让这些工人一一上手,培训也就按部就班地开始了。
接下来两天,何晓蔓带着工人分岗位练手,从称料到看火,她每个环节都盯着纠正。
好在工人们都肯学,上手也快,而到第三天,之前按老图纸切割组装的大烤炉终于也弄好了。
正式开工的时候,部队的几个领导也来看热闹了,温建国和赵慧英也在其中,何晓蔓便跟韩保家一起上前,带他们观看生产。
温建国看他们车间井然有序,搞得有模有样的,心里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