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石正说他有罪,这让陈江河更是迷糊了。
石正筑基中期修为,在镜月湖这种小地方也算是压在炼气修士头上的一片天了。
他不记得与石正有过交集。
“晚辈是为祖父和父亲向陈宗师请罪。”
“你祖父和父亲?陈某在何处与他们相识?”
“祖父与父亲在晚年时曾对晚辈说过有罪于陈宗师之事,让晚辈将来见到陈宗师,一定要跪拜谢罪。”
“你越说陈某越迷糊了,你祖父和父亲何时得罪过陈某?”
陈江河自问记忆力惊人,就算是见过一面的修士,也都能牢记在心中。
对于那些得罪他的修士,记得就更清楚了。
可是眼前的石正,他属实认不出来是哪位‘故人’之后。
“陈宗师可还记得一百三十四年前,有一个憨厚中年和一个消瘦青年做局,请您外出做短工赚取灵石吗?”
石正这话一出。
陈江河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了一幕。
的确是一百三十四年前,他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炼气一层的小蝼蚁。
前往二号港口购买生活所需,被石正口中的那一位憨厚中年邀请外出做短期灵农。
还有一位消瘦的青年与其联合做局。
但是陈江河被老高提醒过,千万不可外出做短工,尤其是灵矿工。
非常的危险,很容易就会被人杀害夺取灵砂。
再加上陈江河寿命悠长,修仙一事无需急于一时,也就没有上套。
没过两个月,那一批前往蓝家做短期灵农的初级渔农,就被杀害了一多半。
给蓝家送去了八百块灵石。
“他们是你祖父和父亲?”
“不,那憨厚中年是晚辈的祖父,那位消瘦青年则是跟随祖父的牙侩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