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吗?”
傅承洲眸光微动。
若是换做之前,他会如实说确实是自己,而且还会适当的夸大一些,哄着苏晚给他揉揉腿。
苏晚手劲小,绵绵的没什么力度,捏生气了还会不自觉的鼓起脸颊,可可爱爱的,像个软包子。
这时候,他的注意力也根本不会在腿上,只会忍不住亲苏晚,将觊觎良久的甜香彻底占有。
可现在,苏晚要跟他离婚,愤怒和自尊,像一根铁尺,牢牢固定住他长久以来,从不下弯的脊骨。
他微微摇了摇下颌,“不是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虽然不是傅承洲,苏晚还是关心的提醒了一下,“那你走慢点哦,楼道里有点黑,小心摔跤了。”
傅承洲的心脏,猛然紧缩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去看苏晚,日光从天窗穿过,落在苏晚身上,形成一个小圈。
可比天光更亮的,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,明明几天前,还凑在他面前,喊他老公,让他亲她。
傅承洲下意识手握成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但片刻之后,他还是转过头,继续往上走。
他已经习惯了作为上位者,掌控一切,苏晚的离开,对于此时的他来说确实很难接受,但他不会低头。
他从没向谁低过头。
傅承洲心绪万千,苏晚全然不知。
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,然后便继续回去上班。
楼上,傅承洲回到办公室,难得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撩起西装裤腿,小腿位置,有一道明显的红痕,那是在楼梯上磕到的。
他伸手,触碰了一下红痕,淤青很疼,可傅承洲却像是没感受到一样,继续往下按。
疼的却不是腿。
他拿过手机,像这么多年,每次遇到事情一样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