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终于可以离婚了,所以才会因为离婚而高兴。”
傅母愣了一下,然后才开口,“没有,我和你父亲之间,不存在其他人的。”
“那父亲对您也挺好的呀,为什么您要跟他离婚?”
傅母笑了下,“其实承洲也很好对不对?可是婚姻这件事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合不合适,只有自己最知道,或许,是因为我抱了不该有的期待吧。”
苏晚不是很懂这个期待是什么,但她听懂了傅母前面的话。
确实,就算傅大哥很好,她也很喜欢,可生活在一起不开心了,那就要及时离开。
苏晚立刻站到母亲这边,“妈妈,我支持你。”
母温温柔柔的笑了下,“小晚早点睡吧,有事情可以给我留言,我看到了就会回你的。”
“好的妈妈。”
“晚安,我给你带了礼物,这两天应该就送到了。”
“好耶,谢谢妈妈,那我去睡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傅母继续爬山。
今天这边的温度比较高,有二十多度,阳光一晒,就更热了些。
傅母脱下外套拿在手边,穿着白色的t恤继续往上走。
这山是她第二次来爬了,上一次来的时候,还是大学时期,距今也二十多年了。
虽然她一直保养的很好,可人到中年,到底比不上年轻时候。
以前可以冲击山顶成功,现在不行了,现在爬到三分之二的位置,腿就开始抽筋。
傅母只能坐到一边休息。
她虽然喜欢爬山,可也知道量力而行,休息好了,她估量了一下剩余的路程,觉得靠自己估计很难上去了。
正巧这时,几个抬着登山轿的力工从下面走上来,傅母拦住他们,问了下价格,便租了轿子,准备坐着上山。
轿子是竹子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