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了东西,准备下山。
天色此时变得很黑,但这座山本就是著名的旅游胜地,游客很多,大家排着队一起往下走,倒是也不觉得害怕。
可山雨诡谲多变,雨丝淋漓了几分钟,突然狂风大作,雨开始下大。
傅母来之前就做了准备,带的有伞,可惜此时风一大,伞有些撑不住。
就在这时,她身上突然被罩了一件雨衣,有人接过她手中的伞,挡在了风吹来的方向。
傅母偏过头,只看到一截熟悉的帽檐。
是刚才那个抬轿子的力工。
似乎是知道傅母在看自己,力工开口,说着蹩脚的中文,“钱,下,500。”
傅母用流利的德语和他交流,“你是说带我下山,给你500块钱是吗?”
叽里咕噜的,傅父一句没听懂,但不妨碍他点头。
傅母又用德语说,“好,那麻烦你了。”
风雨飘摇,傅母基本看不到路,力工隔着雨衣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慢慢往下走。
雨水打落下来,却落不到傅母身上,因为力工的伞,一直都撑在她这边。
正如气象部门预计的,山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大概十分钟之后,日光破开乌云,山里的一切又变的清晰平静。
力工适时放开了傅母的手,收了伞,沉默的走在傅母身边。
傅母摘了雨衣,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,可偏过头,只看到一个包的跟劫匪一样的脑袋。
傅母试图用德语跟他交流,可不管说什么,男人都一言不发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的沿着下山的路走,大概走了一半左右的路程,傅母突然开口,用中文说了句,“好渴啊。”
男人终于有了动静,他也没说话,只是折转到旁边的林子里,掐了几朵不知名的野花。
从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