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洲胸前,像小猫寻找归巢一样的,嗅了好几下。
傅承洲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,目光却始终紧紧的粘在苏晚身上。
看着她颤动的睫毛,轻轻皱起的鼻子,樱花般的唇,傅承洲喉结滚了好几次。
终于,还是没忍住,在苏晚头顶亲了一下,“宝宝,喜欢你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,然后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,“傅承洲你疯啦,我又不聋,你之前说过了,干什么一直重复。”
“没有重复。”
傅承洲把苏晚从被子里捞出来,话说的很认真,像是怕苏晚真的误会一样,“每一次的话,都不是重复的表达,是每个瞬间的感受。”
触及到傅承洲幽如深潭的目光,苏晚心下一动。
她不自然的躲开一些,“知道啦,好困,我要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傅承洲说着话,把苏晚揽进怀里,安抚的在她背后拍了拍,“睡吧,我陪你。”
午后的阳光,从落地窗透进来,暖暖的照在床上。
苏晚偷偷睁开眼睛,越过傅承洲的肩膀,看向窗边灿然盛放的花。
苏晚是个很喜欢花花草草的人,但她基本都养不活,因为总是忘记浇水打理。
虽然有佣人,可她不喜欢佣人随意进出自己的卧室,因而每次住的地方,只有阳台和客厅里会摆放大量的鲜花。
然而如今,窗台边堆放着好几盆盛放的水茉莉和蝴蝶兰,在阳光的照耀下,叶片上的水珠闪烁着的亮光,仙气又漂亮。
她不知道傅承洲都是什么时候给花浇的水,但每天醒过来,都能看到被打理的很好的花。
苏晚一直承认,她是个命很好的女孩子。
从小到大,虽然父母早亡,可姐姐给的爱和物质,照样很充足。
她似乎什么都有了,也似乎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