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此时接过老婆的包,傅父居然有种十分荣幸的兴奋。
他虔诚的用两只手捧着包,试图让妻子觉得,他拎包拎得好,下次也把这个任务交给他。
却不想,妻子却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下了命令,“用左手拎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虽然不知道妻子的用意,但傅父还是听话的把包换到了左手。
下一秒,右手掌心里,便塞入一只柔软纤细的手。
傅父愣住了。
他机械的转过头,妻子却浑然不觉的继续往前走,傅父也只能像机器人一样的跟着往前。
周围的所有都仿佛远在另一个世界,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掌心里的那一抹温热上。
这也就导致,走了十几步后。
砰一声,傅父实实在在的撞在了电线杆上。
很疼。
但傅父一声不吭,倒是傅母,看到他撞红的额头,“撞的不疼吗?”
傅父生怕妻子把手抽走,默默的握紧了一些,然后继续往前走,“不疼。”
看着丈夫撞肿了还要嘴硬,默默握紧她的样子,傅母没忍住,笑了一下,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