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与苏晚,“今年这顿饭,最该庆贺的,是承洲和小晚。”
毕竟三天前,傅承洲和苏晚,重新领了结婚证。
傅母接话,语气温和却郑重,“既然决定重新走在一起,往后就要互相体谅,彼此珍惜。”
她目光掠过儿子冷峻的侧脸,又落在苏晚甜美的笑靥上,“妈妈相信,你们会比之前,更加珍惜如今的幸福。”
傅承洲端起酒杯,指尖在杯壁微微收紧。
他看向身旁的苏晚,她正咬着下唇,眼圈有些发红,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应道,“好。”
桌下,苏晚的手悄悄伸过去,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。、
傅承洲反手将那只微凉的小手整个包进掌心,力道有些重,仿佛要将某种失而复得的战栗感烙印进彼此骨血里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,她眼底漾开的水光与他眸中深藏的波澜无声碰撞,随即又各自垂下眼帘,唯有交握的手在垂落的桌布下紧紧相连。
这时,傅扬忽然举杯站起来,“来来来,为这对破镜重圆的老夫妻干一杯!”
他故意把老字咬得夸张,郑重的气氛,骤然就被冲破。
傅父看了眼傅扬,欲骂又止。
唉,都怪他没文化,生了个没文化的小儿子。
这回真的谁也怪不着了。
席间渐渐热闹起来。
如今,傅父已经可以十分坦然的说起年轻时在码头搬砖的窘事,众人认真听着,既是倾听此刻的幸福,也是补齐傅父孑然走过的那段路。
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来,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夜色中悠缓坠落。
而屋内,饭菜蒸腾的白气模糊了每个人的眉眼。
傅承洲又被傅扬灌了一杯酒,好不容易坐下来,下意识去寻苏晚的手,牵住,轻轻摩挲着苏晚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是三天前才重新戴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