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重生一次,挣脱一段窒息的婚姻,不过是掉进另一个更无力自主的深渊。
她被半推半搡的塞进秦家那辆老旧的轿车,一路沉默着到了半岛酒店。
果然迟到了。
约定的茶厅里,早已不见傅延修的身影。
秦父急得团团转,低声下气的向酒店经理打听,又派人四处寻找。
趁着这阵忙乱的空隙,秦芷岚目光扫过富丽堂皇却令人窒息的大厅,悄无声息的后退,转身拐进了连接后厨的狭窄通道,推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,冲进了酒店背后昏暗杂乱的小巷。
她扶着粗糙的砖墙,微微喘息,裙摆沾染了灰尘也不在意,只想往外走,远离那已经在记忆中沉息多年的秦家的控制。
刚走到巷子口,她突然停住脚步,因为不远处,居然是年轻时的傅延修。
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款式低调,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。车旁站着两个人,稍后一步的是位穿着严谨三件套、头发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正是年轻时的张叔。
而蹲在花坛边,一脸愁容的,正是傅延修。
秦芷岚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眼前这个傅延修,过分年轻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烟灰色西装,没有系领带,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身姿挺拔如松,却又带着一种尚未被岁月彻底磨去棱角的清俊。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清晰利落,有种极具冲击力的英俊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仿佛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与这脏乱的小巷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吸引着所有的目光。
他生来气质清冷卓然,即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也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掌控感。
可此刻,这张足以让无数名媛倾心的脸上,却写满了失落与委屈。
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划拉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