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似乎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,声音有些含糊,带着点苦恼,“唉,刚才那些青菜叶子,吃得我脸都快绿了,当君子可真不容易。”
张叔的声音平稳响起,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,“少爷喜欢何必勉强自己,或许秦小姐也会喜欢原本的您。”
这话落下,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连咀嚼声都停了。
秦芷岚透过花窗的缝隙,看到傅延修拿着筷子的手,慢慢放了下来。
他背对着窗户,肩膀似乎微微垮塌下去,方才那点偷吃到美食的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黯淡的光晕里。
“你不懂,张叔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自卑与执拗,“她跟楚斯余是青梅竹马,楚斯余什么样?温和,斯文,有书卷气,会弹琴写诗,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那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”
他吸了口气,“我要是不装成那样,大小姐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,傅延修的声音再次响起,恢复了点冷静,“给秦家那边应急的款项,打过去了吗?”
“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转过去了。”张叔回答,语气恭敬。
“嗯,”傅延修的声音很轻,“不管大小姐最后愿不愿意嫁给我,这笔钱都照转,秦家的难关,得先过去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“再给我添碗饭吧,张叔。”傅延修的声音重新大起来,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我没吃饱,刚才光顾着装样子了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秦芷岚站在阴影里,手指无意识蜷紧,冰凉的廊柱抵着后背。
她看着张叔起身去盛饭,目光似乎不经意的,朝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。
那位老管家眼神锐利而通透,仿佛能穿透花窗的镂空,看到她的存在。
但他什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