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个乡下地方,内心也觉得有些诧异。
之前村里来不少下乡知青,前前后后挺多人,很多都有些看不起她们乡下人。
“还是城里好,工作方便,去哪都方便,咱们村里去一趟城里县里,都要好久呢。”林母笑吟吟的说。
……
此刻,林纾容也带着沈惊寒在村里到处走,没事介绍介绍,其实她觉得挺无聊的,但奈何对方似乎饶有兴致。
“以前我很少出门,家里人干活又不放心我,把我放在这棵大树下看书,他们就在不远处的地里忙着,时不时的给我送水。”
“这大树很多年了呢,村里人说都有灵性了,有时候还会过来上香。”林纾容介绍。
沈惊寒站在旁边,若不是怕村里人说林家闲话,他巴不得牵着女人的手走,现在也只能伸手摸摸她柔顺的头发。
一路上,有人跟林纾容打招呼,都会打量着沈惊寒,还搭话几句。
看得出这群人挺八卦了,眼神都没从他身上挪开过。
“你十六岁一个人去的京市吗?”沈惊寒知道她是十六岁考上的大学,询问。
林纾容笑道:“没有,第一次出远门,家里人哪里放心,那会儿是我大伯家的大堂哥带我出门的。”
“我那位大堂哥见识广,年轻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,他带我去,家里人放心。”
那也是林纾容第一次出远门,胎穿到这个世界,家里人把她看得太紧了,而且这个地方交通不发达,撑死也就是去城里还有县里逛逛。
当年她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外省,家人都哭了三天,还说养她一辈子,别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后来还是大伯出面,说家里难得出一个大学生,怎么能埋没,家里人这才消停,不舍得也要舍得。
“后来我就自己回来,寒暑假都会回家,家人也就放心了,不过还是经常叮嘱我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