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摩挲,那动作缓慢而轻柔,随之又用力的扣住,直至指尖发白。
之前在京市,考虑到家里有人,两人都很克制的不敢发出声音。
此时此刻,在这军区的小平房里,若是有人在院子里,只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里边的动静。
哭腔的声音带着断续的呼吸,犹如破碎般的呜咽,夜晚的冷风吹来,都吹不散这两道融合的声音。
只记得后来,沈惊寒的声音低沉响起,“媳妇儿,再叫我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