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抵达京市时,大概凌晨一两点之间,好在她提前打了电话给安黛,知道那家伙早就从港城回来。
沈家那边她也打了一通电话说明情况,除了准备去医院工作的事,她还要住在安黛那边一段时间,顺便看看工厂,方便一些。
沈家自然不会说什么,儿媳在京市有朋友是好事,年轻人喜欢跟小姐妹待一块不奇怪,而且又不是不回家住。
沈母接到电话时,还交代林纾容有空把安黛带回家,据说是她认识了不少优秀青年,可以给安黛介绍介绍。
林纾容哭笑不得,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去沈家,还是因为安黛相亲的那事。
没想到沈母居然还惦记着,一直都认真给她物色人选呢。
在飞机上睡了两三个小时的林纾容,醒来后发了会儿呆,凌晨一点半,抵达京市。
她提着俩沉重的行李箱,出到机场门口,就看到身穿牛仔外套,阔腿裤,脚下一双米色棉拖的安黛正冲过来。
安黛跑到一半,棉拖还掉了,她又单脚跳着回去穿好鞋子,这才又继续跑。
“欢迎我的纾回来发展。”安黛清脆的声音,在这深夜机场外边显得格外突兀。
林纾容没好气看过去一眼,京市没有边陲那边冷,十月中旬也是一件毛衣一件外套可以解决的,不过到了晚上,还是会有些凉。
“走吧,你开车。”安黛接过她一个行李箱,两人一人拿一个。
林纾容在旁边走,笑问:“你家司机呢?你自己开车过来接我的?”
安黛点头,有些郁闷的表情,“司机小陈媳妇生娃了,跟我请假半个月,我寻思着半个月也就是十几天,就没招人自己开车了,我技术不好,开车可慢了。”
林纾容笑了,当初她学开车的时候,安黛也来了兴趣跟着学。
虽然俩人都顺利考证了,但安黛胆子小,很长时间不敢一个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