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边来一些人做客吃饭,这次林家过来的人都比咱们亲戚多了。”
沈母笑了,那倒也是,沈家没有亲戚,就这一脉。
她家那边也就那么几个堂亲有联系,说来亲戚都赶不上儿媳家一半。
“招待亲戚是需要费一些精力,但亲家那边千里迢迢的过来,咱们礼数要周全了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老爷子在后座说着。
沈母转头往后看去,“瞧您说的,礼数方面咱绝对周全,我还能委屈了小纾那孩子不成,都安排妥妥的,亲家绝对满意。”
沈老爷子点头,这个家一直都是沈母来管比较多,他也不提什么意见,反正没出什么差错就行了。
宾馆。
林家人今天的经历可谓丰富,这早上还在南方乡下呢,晚上就居住在京市这边的宾馆了。
并且这跟县城里的招待所不一样,每个房间都有热水和卫生间,很方便。
装修也好,瞧瞧这光滑的地板,还有床上那干干净净的被子。
林母跟着大儿媳睡一个房间,有两张床,开着床头的小台灯,侧着身子聊天。
“咱们十里八乡的,有谁比纾宝嫁得好啊,瞧瞧,沈家做事多好,安排妥当,也不心疼钱,都给咱们最好的。”林母不由感叹。
大嫂子见状,笑道:“那可不,本来还担心她在城里过得不好,会不会被沈家欺负,今天瞧沈家对咱们很重视,平时对纾宝应该也不差的。”
林母听着,眼眶有些湿润,不是难过,而是在为孩子感到开心。
“过得好就好,京市这里处处都好,就是离家远。”
大嫂子知道婆婆心中想着什么,说:“这孩子十六岁就在京市上学了,平时也是寒暑假回一趟家。”
“大学生哪能在我们那边埋没,以后也是要在京市工作,嫁这里好,至少有人照顾。”
林母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