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脸,没有下次!”
江野哄着她,拍了拍她的背,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可怜的安黛哪里知道,关系一旦突破,哪有收回去的道理。
江野尝到了甜头,只会顺着杆子爬,一点一点的引诱小姑娘。
到后来相处的日子里,安黛被折腾够呛,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,可其他……那就不用说了……
……
同样,“新婚第二天”的林纾容还有沈惊寒,也早早醒来了。
当然,林纾容没错过男人那一句不要脸的“补洞房花烛”,然后一大早,把她弄得升温。
大中午,两人才下楼吃午饭,但一下楼,就看到屋子里坐满了亲戚。
林纾容惊得差点脚下一滑,不是,家里人怎么突然来到沈家了。
“新人起床了,咱们说话就不用那么小声了。”有人打趣。
林纾容脸色爆红,踩着毛拖跑去老母亲那边。
“妈,你们什么时候来的,我怎么在楼上没听到。”
实际当时楼上一室旖旎,沈惊寒在忙着折腾呢。
她脑子一片空白,思绪都跟着涣散,自然没察觉出楼下来客人的动静。
沈惊寒知道楼下有说话的声音,但以为是开电视的吵闹声,完全没料到林家人都过来了。
沈母笑吟吟的开口:“下楼啦,正好,我们订了一些熟食让人送过来。”
“你爸还在厨房跟你大哥们忙着做点家常菜,家里挤,不过楼下也宽敞,摆个几桌挤挤还是可以的。”
沈家今天热闹得不像话,大家都在里边参观,看到一些稀罕玩意时,还小声议论。
“这玩意是洗衣机,能洗干净吗?”有人发出疑惑。
另一个人回答:“在城里又不用下地,衣裳连灰都没有,随便冲洗就干净了。”
那人点头,“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