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毕竟不像是在咱们自家。”
不怪伯娘有这个想法,在她们的思想里,嫁出去的女儿当了别家儿媳,不被公婆蹉跎,都已经是运气大好了。
不管林纾容在家里多受宠,在一些人的思维里,嫁了人还是要帮干活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人在屋檐下,当家做主又不是做儿媳的,上头压着一个婆婆。
林纾容知道大家也是关心她,小声笑道:“不是我起得晚,我大姑姐,还有婆婆都爱睡觉。”
“我婆婆不用工作在家里,哪天不是十点多起床,我大姑姐工作休假,也一样,不止我一个。”
林纾容还挺庆幸沈家这样的“家风”,男人做家务居多。
然后大姑姐还有婆婆两人也起得晚,所以她进门哪怕睡懒觉,沈家人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这要是在村里,谁家儿媳大中午的不起床?一些爱编排的婆婆,肯定传得隔壁村都知道。
林纾容这样娇养出来的女娃娃,十里八乡也就出这么一个,全族人都哄着。
小时候谁家去山上转悠一圈,看到野花野果都给她摘回来,哄她开心。
此时,林母林嫂子还伯娘几人听到了林纾容的话,这才了然。
难怪她们家纾宝快大中午才起床,沈家人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林母满意的点头,有些不放心的交代。
“虽然你在家没干过什么活,但现在成家了,总归不一样,偶尔也要做一些,不然长期下去,沈家会有意见的。”
这些私密的话,几人围在一块说得极为小声,大厅人多嘈杂,没人注意到她们。
林纾容哭笑不得,“我干活的,哪里不干?平时有空也晾个衣服,偶尔收拾收拾茶几,擦擦桌子。”
林母有那么一瞬沉默,虽然挺为孩子感到开心,但也为此感到担忧,就怕以后沈家嫌女儿这个当儿媳的不够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