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娘俩住?”
一身练功服的李元甲,用像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何序。
李元甲今年45岁,往那一坐腰板笔直,不怒自威。
“是的,义父。”
何序凑上去给他捶腿。
“而且,我这前三个月还不能收她们房费?”
李元甲又瞟了一眼坐在外堂一脸忐忑的程烟晚母女。
“是的,义父。”
“你别叫我爸爸!”李元甲炸了,“我没有你这么败家的儿子!”
“师傅你从小不是教我‘助人乃是快乐之本,学武之人就是要行侠仗义’吗?”何序很委屈,“我这可是按您的指示做的啊。”
“那我还教你及时交学费呢,你按我指示做了吗?”
“不是,师傅你分那么清干什么?咱俩可是情同父子啊。”
“咱俩也可以兄弟相称,只要你能给钱,我管你叫爸爸也可以。”
“李叔你这就没意思了,就非要钱对吗?”
“对,何爸爸,这钱我必须得要!”
“李孙子,你变了。”
“何爷爷,我一直这样!”
何序长叹了一声,鄙视的看向李元甲。
果然啊。
人要是没有尊严,简直天下无敌。
他无奈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,“啪”的一声扔到李元甲面前。
“点点。”
李元甲顿时眼睛都直了!
他在手指上啐了口吐沫,飞快的抓起那钱点了起来。
随即,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一双绿豆眼。
“一万?”
“不是,你看你这孩子,师傅就跟你开开玩笑,你还真给钱啊?”
他一把把钱装进兜里!
不愧是练家子,动作之快,堪称出手如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