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下,阿余扭过头,目光落在叶知远的脸上。
叶知远这个人长相儒雅而斯文,哪怕他现在穿了一身军服,你也依旧觉得,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军人,而是像一个诗人。
眯眼盯着他看了好久,阿余终于问出了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:
“【玄】,我们为什么规定一定要吃掉自己父母或孩子?”
“这已经突破了多数人的底线——你刚才听到他们的意见了。”
沉默了一下,叶知远看向天际那轮弯月。
他随手揪下一根草:
“阿余,你在怀疑我们组织的原则?”
阿余的眼睛眯起,她歪起头:
“怎么,我们组织的原则经不起一点怀疑?”
两人间的空气突然凝了下来。
叶知远转过头来,上下打量着阿余。
“看来,【天】没有给你讲过我们组织的信念。”
阿余没说话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嘲讽的笑,我们组织,竟然有信念?
“好吧。”
嘴角慢慢勾起,叶知远斯文的笑了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给你补上这一课。你刚才说让我听听多数人的意见,这句话非常可笑——”
“你给我记住,多数人的意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“狮子从来不会管羊群有什么意见,英明的决断从来不能从成群的懦夫里得到。”
“人多没有用。”
“要成事,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智者,他要有无容置疑的力量和花岗岩般坚硬的手段——
而这个人,就是我们的神尊。
我们相信神尊,而不是愚蠢的芸芸众生。
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点——多数人都很渺小,他们的意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顿了顿,叶知远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