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——
他们真的被他折磨的太久了。
只有阿余一脸不屑:“杀他真有必要这么费劲吗?”
“我觉得我一个人完全可以!”
阿余一向就是这个好勇斗狠的劲,大家也不以为意,张吉惟心情大好,又问道:
“叶先生,我听说何序有意和右使打一场决战,您觉得这场胜负如何?”
叶知远笑了:“我倒是没预测到这场战斗的胜负,但这结果很容易推理——”
“何序一定是败了,一败涂地。”
大家都是一愣——
这么肯定?
叶知远拉紧自己的衣领,接着解释道:
“其实就是干想,也都能想明白——
何序的确是个人精,这人头脑好,战力强,几乎没有短板,但只在一项表现上的非常差……
那就是指挥。”
“在指挥这件事上,何序一直很平庸——我历数一下他指挥过的战斗,你们就知道了……”
“第一次浅湖之战,击溃胡军头和席矿长,这是何序的发家之战,靠的是利用地形偷偷埋伏。”
“第二次浅湖之战,打败白闯指挥的蛊神教,这就不用说了,根本没打败,是被澜沧团救了……”
“天神木大捷,围歼异兽兵团,无比辉煌的一战,但这仗其实是大夏正规军和沈悠打的,跟何序关系不大……”
“黄石堡一战,假装单挑实则围殴,耍赖偷袭,无下限的操作,但也只打了一个小胜……”
“发现没,何序只有两种胜利模式,一种是有人来救他,一种用计阴对方。”
“他并不擅长正面的指挥,你要是非让他指挥,哪怕占尽上风他也打不赢——黄石堡之战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例子。”
张吉惟点了点头,他瞬间就明白了叶知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