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处队员,几个汉子应下,分头跑开去找麻袋和工具。
傅国平转过身,傅觉民看到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傅觉民眼神微动,忍不住开口:“二叔,刚刚那个叫宋璘的....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傅国平打断他的话。
傅觉民怔了怔,缓缓点头。
............
是夜。
傅家书房。
“砰!”
傅国平狠狠一拳砸在实木的茶几上,震得桌面茶盏叮当乱跳,茶汤四溅。
“大晚上强闯城门,连杀三个值守的巡警,还差点当着我的面打死灵均...
竟然还要我们傅家向他赔偿十万块大洋?”
傅国平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不是赔偿。”
圈椅上的傅国生摇头,“袭击事件,特派专员宽宏大量,一律不再追究。
这十万大洋,是为赈灾捐的款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傅国生冷笑。
傅国生眼皮也不抬一下,淡淡开口:“连胡富来都捐了五万大洋。”
傅国平没说话了,脸却依旧沉的厉害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,猛地往嘴里狠狠灌了两口。
这时,一直静静坐在旁边听着的傅觉民问道:“爹,这个特派专员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傅国生抬眼看他,缓缓道:“特派专员的名头不算什么,主要是宋璘此人。
他爹宋震原乃军阀出身,当年险些就当了这南方新朝的‘皇帝’。
现在,宋震原是阳平省督,兼任阳平省督军之职。”
阳平省省督之子?!
傅觉民身形微震,脸上露出几分惊愕。
“你今天虽然是为了救灵均,但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