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做什么?”
大班台后的傅国生抬起头,虽气度如常,眼底却显着浓浓的倦色。
“来送了我们份厚礼..”
傅国生随手将一份文件丢给他。
傅觉民拿起查看,眉头不由得慢慢皱起。
“福生洋行?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倒闭了吗?”
“宋特派员决定重开,特地指明,由我们傅家来接手这摊子生意。”
“这上面写着‘查清旧账’..”
傅觉民指着手中的文件,蹙眉道:“宋璘的意思,是要我们先出钱填补福生洋行烂账上那数百万大洋的亏空?”
“不然呢?”
傅国生的反应倒是平静,似早就料想到这一幕的发生,或者,他可能是已经生过气了。
“爹现在是什么打算?十日之内不出钱补亏,宋璘就要派人来抓人下狱..”
傅觉民正说着,目光忽瞥到桌上摆着的又一份文件公函。
他语气稍顿,顺手拿起,待看清纸上所写,瞳孔骤缩。
“从军债?一人五十万大洋?”
傅觉民有种事情荒谬到极致,忍不住想发笑出声的冲动,“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名目?”
这份县府传发的文件就更有意思了,上面写的是二叔傅国平征募私兵,私修土堡的事情。
县内的意思是,傅国平管下的民务处的一切都不合规矩,现下民务处登记在册的成员,有一个算一个,每一个都得交五十万大洋的“从军债”。
如不上交补齐,则将一律视作乱党惩处。
民务处底下的汉子总共有多少个?
三四百,还是四五百?傅觉民不清楚,但他知道,就算是掏空整个傅家,也绝凑不齐这笔费用。
“索性让二叔一把火把名册烧了。”
“你二叔做得出来,所以他们把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