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馒头决定了。方寒伸出手,想扶她一把,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猛地向后缩了一下。
方寒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收了回来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芷柔还站在原地,瘦弱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方寒叹了口气,放缓了脚步。
她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迈开步子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,始终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。
方寒的家,说是家,不如说是个窝棚。
茅草屋顶,土坯墙壁,四面漏风。当方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,白芷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的绝望。
一阵冷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,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,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。咳得撕心裂肺,小脸涨得通红,最后咳完,脸色又变得惨白如纸。
方寒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滚烫。
发烧了。
他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,侧身让她先进屋。然后指了指屋里唯一的家具——那张硬邦邦的破木板床。
“你睡那儿吧。”
白芷柔蜷缩在床上,那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根本无法抵御寒冷,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方寒没再管她,走到屋角的灶台边,熟练地用火石点燃了灶膛里的干草和木柴。很快,一小簇火苗升腾起来,为这间阴冷的茅草屋带来了一丝暖意和光亮。
“吱呀——”
隔壁的门又开了,杨红梅的脑袋探了进来,一双三角眼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。
“哟,还真把人领回来了?”她撇着嘴,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屋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,“方寒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这是傻。拿两个白面馒头换这么个病美人回来,中看不中用,怕是活不过三天。到时候人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