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!”掌柜急了,一把按住方寒的手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公子,您听我说,这价……它实在是太高了。您看,三百两,三百两如何?这已经是小店能出的最高价了!”
方寒收回手,端起茶杯,不说话了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内堂里安静得只剩下掌柜粗重的呼吸声和额头汗珠滴落的声音。
他看着桌上那件完美无瑕的“琉璃樽”,又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,心里天人交战。
五百两!
可这件宝物,若是送到州府,甚至京城,转手就是上千两,甚至更高!这是泼天的富贵!
赌了!
掌柜猛地一咬牙,一拍大腿,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。
“成交!五百两就五百两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,手都还在抖,打开了内堂的一个暗格,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是厚厚一叠崭新的银票,最大的面额是一百两。
他仔细数了五张,连同剩下的散碎银票,一起推到了方寒面前。
“公子,您点点。”
方寒看着那叠银票,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五百两!这可是五百两白银!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,便将银票揣进怀里。
“告辞。”
他站起身,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,连那个啤酒瓶都懒得再看一眼。
这潇洒的背影,落在掌柜眼里,更是坐实了方寒“高人”的身份。
他恭恭敬敬地将方寒送到门口,直到方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揣着巨款的方寒,走路都感觉有些飘。
他没有回村,而是直奔县城里最大的一家药铺——百草堂。
去买药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