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对这些奉承从容应对,偶尔举杯。
却总能让敬酒的官员受宠若惊。他越是这般风轻云淡,众人心中就越是觉得他高深莫测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一直安静地坐在末席,陪着女眷的县令夫人南宫云舒,忽然站起了身。
她莲步轻移,来到方寒身前,微微一福,声音温婉动听:“方先生,今日叨扰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位风华绝代的县令夫人身上。
南宫云舒今日穿了一件淡雅的鹅黄色长裙,更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气质雍容。她无视了周围的目光,一双秋水般的凤眸,只落在方寒身上。
“有件事,想请教先生。”她朱唇轻启,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,“家夫平日里最喜莳花弄草,后花园里养了几株从京城移栽来的名贵牡丹,唤作‘姚黄’。可因这大旱,即便是用井水浇灌,也日渐枯萎,眼看就要活不成了。不知……可否移步,为那几株可怜的花儿,指点一二?”
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但在场的人精们,谁听不出这是个借口。
沈观微微一愣,随即却露出了笑容,甚至还主动开口:“是啊,先生,我那几盆花可是我的心头肉,您若能救活它们,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!”
他竟是主动为自己的夫人,创造与方寒独处的机会。
方寒看了一眼沈观,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,心中了然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来:“夫人言重了,指点谈不上,去看一看倒是无妨。”
“先生请。”南宫云舒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侧身在前面引路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回廊,走进了县衙的后花园。
一踏入花园,喧嚣的宴席声便被隔绝在了身后。
夜风习习,送来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