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磨出了多少血泡。他们刘家,记着这份恩情呢!”
没一会儿,刘大兵拿来了十几个陶瓷碗,分别给大家倒了水。
大约等了半个小时,公社办公室外面响起哐当哐当的拖拉机声音。
头发花白的刘忠强坐在拖拉机的前面,刹了车,拖拉机轰隆隆的机油响声依旧不停,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“大兵,赶紧帮乔大夫他们把东西搬上来。”
“好嘞!”里面的刘干事刘大兵,赶紧帮乔星月他们拿背包。
乔星月他们也赶紧跟着走出去。
那辆拖拉机是新的,东方红牌,是团结生产大队农机站刚分到的,大拖斗,可以载二十来个人。
乔星月带着大家一起坐上去,上面堆了几包化肥,他们刚好坐在化肥上。
刘忠强开着拖拉机,从公社外的院子驶到那条村民开垦的泥土路上。
“乔大夫,让大家坐稳了,老人家也要扶稳了。”
哐当哐当!
一辆拖拉机载着他们十余人,颠簸地行驶在山路上。
两旁依山傍水,风景优美。
乔星月左侧坐着黄桂兰,右侧是老太太陈素英,对面的安安宁宁依偎在大哥哥谢致远的身前,仲夏下午四点多的太阳透过两旁茂密的树枝,落下斑驳的阳光。
拖拉机穿梭在树荫与阳光之中。
乔星月看着有好几个哥哥陪伴的安安宁宁,内心是无比宁静的,至少现在身边有至亲陪着,唯一牵挂的是还没有审判结果的谢家父子和陈叔。
车子突然在一阵颠簸中停下来。
前方有人朝刘忠强招手,是一对长得黢黑的母女俩,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娃,刘忠强见了她婆孙三人,眉头皱起来。
“亲家公,你这咋拉了一大拖拉机的人,他们来村里干啥?”
说话的这个人,是个五六十岁的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