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你们都是从城里新来的,工分却挣得比我们这些老社员多?”
扎着麻花辫的女知青,手杵着锄头,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声,“就是,肯定是走了后门。听说你和大队长早就认识,还救过大队长的媳妇。大队长跟你是老熟人了,他肯定给你走了后门,多给你记了不少工分,今天我们一定要让大队长把你们的工分给退回来。”
乔星月恍然大悟。
难怪刚刚劳大红跟这伙人在田梗上窃窃私语,原来劳大红把之前她救过刘大队长媳妇的事,告诉了这些知青社员。
这个劳大红,就是专门来挑事的。
乔星月眼神一冷,“说话要讲证据,张口闭口就说我们走后门,证据呢?至于工分,队里的记分员每天都在场,谁干了多少,记多少工分,一目了然,不是你们嘴一张一合就能污蔑的。”
旁边拿着镰刀一直磨洋工的龅牙妇人劳大红,见热闹越闹越大,也站起身凑过来煽风点火,“乔星月,你这话说得确实没错,可谁知道记分员是不是看在大队子的面上才给你多记了分?这事儿说不准呢,毕竟这记分员也是大队长家的亲戚。”
劳大红这话一出,知青们和村民们更激动了。
有两个男知青甚至撸起了袖子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陈嘉卉和沈丽萍赶紧挡到乔星月的面前,陈嘉卉吓得声音都有些颤了,却挺直了腰板张开双手把乔星月死死地护在身后,“你们别乱来啊,聚众斗殴是要被批评的,如果你们想日后安安生生地返城,就老实点,别想动手打人。”
“咋的,我打人你还想告状啊?”一个高个子的知青,长得人高马大的,捏着手中的锄头往前走了两步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田埂间传来,伴随着一声大喝,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,不用下地挣工分了?”
大家回头一看,只见大队长扛着锄头走了过来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