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吗?”
“甜!”黄桂兰点点头,眼睛却更红了,却还是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声音却更加哽咽了,“星月,都怪我们家连累了你。你和中铭团聚后,在部队没享几天福,就跟着我们下放到团结大队遭这份罪,天天风吹日醒地干重活。我这心里啊,疼得慌。”
说着,黄桂兰揉了揉胸口。
“妈,我不是说过了吗。我以前一个人怀着安安宁宁的时候,风餐露宿,一路乞讨,吃了上顿没下顿,睡过破庙、桥洞,生病了身边没个人照顾着,那才叫真的苦呢。”
她说着,又补充道,“你看现在多好,有您陪着我,还有大嫂,二嫂,致远、明远、承远、博远,嘉卉和王姨,还有奶奶和安安宁宁。我们这么多人,热热闹闹的,累了有人搭话,大家一条心,力气生一处使,你看,我们挣的工分最多,还被那些力气大的男知青羡慕,这日子多好呀。到时候我们分的粮肯定也是最多的。”
乔星月拍了拍黄桂兰的手,又说,“还有啊,你别忘了我跟您说过的,到78年,79年,国家的政策就会变,咱们家肯定能平反。到时候返城了,你和爸照样拿部队的退休金。”
说着,乔星月附到黄桂兰耳前,压低了声音,悄悄道,“妈,你忘了,咱们家有好多黄金和现金,都放在黄家舅舅那里。返城后,咱们日子不要太好过。这三四年,就当陪几个娃下乡锻炼毅力来了。”
乔星月说话的语气里,带着干脆利落劲,也带着俏皮的劝导。
“妈,别愁眉苦脸的。我听人说,人的气运都挂在脸上。你高兴了,脸上亮堂了,好日子就来了。你要是总愁着,日子就更苦了。妈,你是宁愿过好日子,还是苦日子?”
闻言,黄桂兰眉眼间的愁容立即松快下来,眼里露出光,也露出了微笑,“妈听你的,以后来愁了。”
乔星月也会心一笑。
两婆媳坐在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