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看!是爸爸的车!”
枝枝突然指着窗外大喊,小身子激动地晃了晃,挣脱开卿意的手,跑到门口,踮着脚去够门把手。
卿意抬眼望去,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院子,稳稳停在门口,驾驶座的门打开,林程先下来,绕到后座打开车门。
周朝礼弯腰走下来,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,领口微敞,头发有些凌乱,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色胡茬,
往日里总是凌厉有神的眉眼,此刻却覆着一层疲惫,连脊背都比往日微微弯了些,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憔悴。
他刚站稳,枝枝便推开了门,像一只小炮弹般扑了过去,
他抱住他的腿,仰着小脑袋,声音软糯又欢喜:“爸爸!枝枝好想你呀!”
周朝礼原本沉郁的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,弯腰将女儿抱起来。
男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身上的伤口,将她搂在怀里,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,声音沙哑却满是宠溺:“爸爸也想枝枝,我们枝枝又长高了。”
他的手臂微微用力,将女儿抱得紧了些,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都融进这个拥抱里。
枝枝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小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,皱着小眉头问。
“爸爸,你的脸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疼不疼?”
周朝礼愣了愣,下意识地偏头,抬手遮住嘴角,笑着哄道:“不疼,爸爸不小心撞到了,一点小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卿意站在门口,看着父女俩相拥的模样,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脚步轻轻走过去,接过周朝礼手里的行李箱,声音温柔:“回来就好,快进屋吧,早餐都做好了,还热着。”
周朝礼抬眼看向她,四目相对。
这一趟槟城之行,不仅没能抓到沈令洲,还带着一身伤回来,让她担心了这么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