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时眠出去后,驱车到办公室。
男人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他站在落地窗前。
白色的烟雾在他指尖袅袅升起,又被窗外灌进来的冷风打散。
他微微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深邃的阴影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烟是很烈的牌子,呛得人喉咙发紧,他却像是毫无知觉,一口接一口地吸着。
烟灰落在昂贵的手工西裤上,烫出一个微小的黑点,他也浑然不在意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永远不会主动来找他的人。
手机屏幕暗着,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没有消息,没有来电。
这几年,一直都是这样。
他要她的人,要她的目光,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,却又死死攥着心底那点汹涌的爱意,半分都不肯流露。
爱这种东西,太软弱,太容易被拿捏。
张时眠从不是会把软肋摊开在别人面前的人。
尤其是对姜阮。
他越爱,就越要表现得冷漠、强势、充满占有欲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把那个一心想逃的姑娘,牢牢锁在自己划定的牢笼里。
烟燃到了尽头,烫到指尖的那一刻,他才微微回神。
他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他不该抽烟的。
尤其是在知道姜阮闻不得烟味之后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只要一想到她眼底那点对自己的厌恶,一想到她偷偷翻看着医学书籍,一想到她眼底藏不住的对远方、对自由、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渴望,他就浑身紧绷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炸裂开来。
医生,她想当医生。
想穿上白大褂,想救死扶伤,想离开这座城市,想彻底摆脱他张时眠。
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