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终冷漠,才不甘心地退出去,关门那一刻,眼神里的怨毒才稍稍流露一瞬。
这些,姜阮都不在乎。
她只想撑到有人来救她的那一天。
第四天深夜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没有敲门,没有预告。
张时眠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深色家居服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,却依旧气场沉冷。
他目光先落在桌边纹丝未动的饭菜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再移到床上蜷缩着的人身上。
姜阮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瓣没有一点血色。
原本明亮锐利的眼睛,此刻也蒙着一层虚弱的雾。
她听见动静,缓缓睁开眼,看清楚是他,立刻闭上,侧过身背对他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“起来吃饭。”
张时眠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惯有的、不容拒绝的沉稳。
姜阮没动,像没听见。
“姜阮。”他提高一点音量,语气沉了几分,“我不想重复第三遍。”
她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却冷得像冰: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想绝食抗议?”张时眠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没用。”
“有用没用,是我的事。”姜阮依旧背对着他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,“你要么放我走,要么看着我死在这里。”
她以为,以他们十几年的情分,以他曾经对她的言听计从,他至少会慌,会痛,会让步。
可下一秒,张时眠说出来的话,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认知。
他沉默几秒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
“你不吃,那就待着。”
姜阮一怔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饿晕了,我就让人给你打营养针。”
张时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