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,苏知离是带着笑意的。
语气轻松自在,像一种习以为常的确有其事。
只不过下一秒,在看见明熙从旋转楼梯走下来时,苏知离嘴边的笑意微微僵住。
她有点尴尬。
但这尴尬里,自然只有担心自己这些话可能会为苏执舟带来麻烦的顾虑。
苏执舟在看见苏知离表情时,心脏重重地落了下,回过身,对上明熙看着他的漂亮眼睛。
昨晚他们玩得很凶,此刻的明熙穿着衬衣短裤,那些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,不仅没有彰显出该有的易碎感和娇媚感,反而更像冰冷的伤痕,昭示着一种摇摇欲坠的氛围。
苏知离可不认为自己说错话。
但看着苏执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为了不让哥哥更生气,她很识趣地转身溜之大吉。
别墅四面通风。
清晨的风穿堂而过,垂落在明熙腰间的,如黑藻般的发丝扬起。
“苏医生。”
明熙走到苏执舟面前。
她叫他苏医生,像在称呼一个陌生人,苏执舟眉宇蹙起,但也只看着她,不作解释,也不作安抚。
苏执舟的沉默,让这场笑话变得愈发可笑。
当然,明熙想,更可笑的无疑是她自己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的心底竟然一闪而过某种期待,期待他的解释,期待他对她说,不要把苏知离的话当真。
可现实很快打醒了她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苏知离不过是在述说事实罢了,苏执舟又能解释什么呢。
廉价衣服都穿在了身上,明熙出门也没有带包的习惯,她清清爽爽地从苏执舟身边越过,孑然一身地朝门口走去,换上鞋,推门而出。
整个过程,她没有回过头。
苏执舟也没有挽留。
明熙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