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都会沉默接受。
日后民女是生是死,所作所为,也与县衙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这番话让武县令心头微动。对他而言,盘扣本身已无追查价值,
若江小月主动离开,正是解决麻烦的良机,他也怕对方再生事端。
武县令的语气缓和了些,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威严。
“念你年幼遭难,盘扣可以还你,但出关路引,你就莫要妄想了。本官知你难过,但沧澜江两岸,庆瑜和睦乃头等大事,事关边境民生,绝非你一小女子可撼动。”
“大人怕是忘了,民女还在被追杀。”江小月紧盯着武县令的表情,“民女不可能一直躲在县衙,听闻瑜国公主不日就要过境,若此事传开.......”
“你在威胁本官。”武县令脸色一沉。
“民女不敢。”江小月态度忽而软了下来,扶着肩头艰难躬身,“冯二叔一家仁厚,收留于我,但民女已负克亲之名,如今又随时面临刺杀之险,实在不愿牵连旁人,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。”
少女的眼神疲惫而空洞,仿佛被接连的打击抽干了精神。
“民女如今只想远远避开那黑衣人,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,至于那盘扣,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一丝祈求,“就当作支撑我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。我爹生前常说善恶终有报,他救了那么多人,老天总会开眼的......”
她的话语充满了走投无路的孤女仅存的奢望。
这悲戚绝望的姿态,瞬间激发了武县令内心深处那点被官场世故掩盖的愧疚。
他猛然意识到眼前不过是个孩子,就算去了瑜国,蝼蚁也不可能撼动大树,他似乎把对方想的太强大了。
更何况,那江阳夫妇确实是难得的大善人,落得如此下场,若他们唯一的女儿也遭毒手......
“也罢。”武县令终于松口,带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