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物。
除这些外,没有刀剑伤或者他人伤害的痕迹。
江小月不懂验尸,只是对尸体熟悉,她看着死者口鼻的泥垢,想到父亲说过的话。
从江里捞上来的尸体,若死后被抛入水中,嘴是闭着的,不会呼吸,泥沙很难进入嘴里。
像李蕊那样活着投江,捞上来时口鼻和肺部都会有泥沙。
虽然这不是在水里,但同理推测,死者白勇摔下去时,肯定还没死,所以口鼻才会吸进沙土。
可能他因为醉酒没法呼救起身。
江小月目光扫过死者手臂的抓痕——鲜红的半月形,与骆氏干净的指甲截然不同。
她脑中灵光一闪,自己太粗心了,竟忘了这一茬。方才闪回的画面中,女指的指甲是红色的。
“村里有凤仙花吗?你看这道抓痕,像不像女子指甲留下的?昨晚我在乡道上见过一个鼻梁带痣的女子,指甲染得通红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富人染指甲用蔻丹,穷人则用凤仙花。
此时还未到凤仙花盛放时节,但江小月以前听娘说过,瑜国有一早开品种,会提前两月开花。
村里的人需要干农活,染指甲的肯定是极少数。
骆氏脸色骤变,仿佛被刺中软肋。
她攥紧衣角,咬牙道:“周菊......那个瑜国贱人!”
骂完后,骆氏再看死者的眼神已由悲伤转为愤恨。
周菊?江小月心中一松,找到这个女人,应该就没她的事了。
想到昨晚听到的狗吠声,她善意地提醒了对方一句,这事说不定有目击者。
旁边一户人家门口,此刻正立着一条身长玉立的大黄狗。
骆氏黑着脸起身,让江小月在原地等她,转身便快步朝家里走去。
眼屎男看到这一情形,面色顿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