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浑浊的气息和过于热切的态度弄得有些不适,下意识地掩了掩鼻,谨慎地摇头:
“疤哥说笑了,现在官府查得那么严,那东西谁敢碰啊。我这货……暂时拿不出来,最快也要一个月后。我就是想着,先来认认道,交交朋友。”
他试图把话题带偏,“疤哥你人脉广,最近这行当里,可有什么风声?”
风声,老疤心里冷笑,暗骂对方滑头。
一个月后,哄鬼呢!
骆氏现在自身难保,家产都被封了,能有什么正经货要等一个月!这分明是手上有烫手的山芋急着找下家!
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嗨!那你可算问对人了!我老疤在靖南城混了这么多年,三教九流哪个不识。我有个兄弟,就是专门做这‘古玩玉石’生意的。
他路子最野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但是今天刚好出城了,要不,我明天把他约出来,你们见见?”
葛先生没想到过程如此顺利,略一迟疑正要点头,却见对方摊开了手。
他立即会意,拿出早已备好的红封,塞到对方手里。
“那就有劳疤哥安排了。”
老疤搓了搓红封厚度,热络地揽住葛先生的肩膀:
“葛兄弟客气了!今儿正好有空,老弟你也刚来靖南城,老哥我作东,带你去城西舒坦舒坦。”
葛先生听懂了弦外之音,忙起身推辞:
“不用不用,我这刚到,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,那我们明天还是约在这里?”
“成,都听你的,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。”
老疤也不勉强,一番寒暄后才离开,走的时候还很仗义地把茶钱付了。
两个待宰的羊羔,一个年纪不小眼神却没有丝毫杂质;一个十一二岁,目光却如成人般老成。
还真是奇怪的搭配,老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