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仿佛把驰曜的心给凌迟了,一阵阵的疼,一阵阵的闷,难受得无法言喻。
如果真有这么一天,他要么死,要么走,绝不会留下来受这种折磨。
——
宴会厅内。
许晚柠坐在餐桌边,听着音乐,正悠闲地品尝美食。
蓦地,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,“许晚柠?”
许晚柠顺着声音看去。
苏月月穿着红色长裙,浓妆艳抹,打扮得珠光宝气,十分明艳。
她一只手端着酒杯,踩着高跟鞋走到许晚柠面前,脸色极其难看,不悦地质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谁允许你来我家的?”
许晚柠放下筷子,拿起纸巾擦拭嘴巴,从容淡定地对视她,悠悠然说出两个字:“你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