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擦拭许晚柠眼角的泪。
“嫂子,你要坚强一点。”驰茵小声低喃,“你若是垮了,我二哥也会垮掉的。”
——
驰曜回家洗漱,把翡翠镯子放入保险箱里,再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,洗漱休息。
当天晚上,他起来给驰茵发信息询问许晚柠的情况,得到的反馈是许晚柠一直在睡觉。
他没去医院,而是去了警察局。
了解琴姐下毒案的调查结果。
警察告诉他,琴姐这人嘴巴很严,死活且不承认有主谋,都是她自己个人行为。
琴姐的儿子在国外,最近收到一笔庞大的资金,因为是国外的现金流,很难查到交易人。
至于肇事司机,依然在逃逸,查不到任何踪迹。
另外,冯茂被起诉三项罪名,除此之外,无法查到他是否给许晚柠下药,更无法证明他背后有人指使。
这一个个伤害许晚柠的人,虽进了监狱,但仍无法找到幕后指使者。
因此,驰曜寝食难安。
夜色降临,城市被璀璨的霓虹灯照得亮堂。
驰曜开车去到大伯家里,低调奢华的大宅,灯光通明。
他进屋就遇见大伯驰中休假在家。
驰中见到他过来,十分客气地招呼:“阿曜,怎么有空来看大伯?快过来坐。”
“大伯。”驰曜向他礼貌颔首,走进去坐到沙发上,四处张望,“堂哥呢?”
“还没回家呢。”驰中倒腾茶几上的工夫茶,慢条斯理地给他冲泡茶水,“找你堂哥有事?”
“嗯,有点事。”
“应该也快回来了,你再等等吧。”驰中倒上一杯白茶,放到驰曜面前,“试试大伯家的新白茶,醇香甘甜,挺不错的。”
驰曜端起小茶杯,一口抿完,放下杯子,“大伯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