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某一个人。”
“能查得到这违法操作吗?”
“很难,毕竟太空领地不被划分,任何国家都能发射卫星,如果卫星外面没有标识,那就没有人能查到卫星在干什么,是哪个国家的,除非找到这枚卫星的后台。”
驰宥沉默了数秒,润润嗓子说:“阿旭,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想请你吃个饭,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呢。”
“周六有空。”
“周六中午,居安堂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驰宥紧握手机的指骨绷硬泛白,目光冷沉,仰望漆黑的天空。
技术越发达,人类就越渺小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真的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吗?
细思极恐,这令他毛骨悚然。
——
清晨,窗外的阳光和煦。
暖和的病房里,许晚柠躺在床上,醒来之后,身体仿佛被灌满冷却的水泥,沉重得无法挪动四肢。
情绪不高,也不低落,反而像一种失去所有意义的空洞,被困在透明色的琥珀里,完全失去情绪,好似连接世界的那根弦被切断,无法收到任何信号。
她不困了,也不想起床,就这样呆呆的,脑子一片空白,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。
驰茵也醒了,收拾好陪护床,走到她身边柔声细语问:“嫂子,要不要我扶你进卫生间洗漱?”
许晚柠望向她,摇摇头:“不用。”
驰茵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感知她温度正常,指尖轻轻撩过她脸颊凌乱的发丝,“那你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早餐?”
她再次摇头。
“二哥说他中午带饭过来,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菜。”驰茵笑容温柔,语气轻盈,“嫂子,你赶紧好起来,不要让我二哥担心了。”
许晚柠的情绪毫无波澜,不愧疚,也不心疼,彻底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