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曜也应该勇敢地活下去。
这念头慢慢占据脑海,驱赶了大部分的悲伤。
慢慢地,她的哭声变小,她的疼痛变轻,失去所有力气,瘫在驰曜的怀里。
驰茵连忙爬起身,擦了泪,捡起驰曜带来的保温盒,看着四周围过来的人,连忙哈腰道歉,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们了。”
围观群众见女生如此有素质,有礼貌,也不由得安慰几句,“没关系,这生病的人情绪都不太好,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大家安慰几句便离开。
护士问:“她是不是重度抑郁混合双相?要不要把她送到急救室,打镇静剂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驰茵拒绝了,礼貌道谢。
许晚柠稍微冷静下来,驰曜将她横抱起来,往住院楼走去。
驰茵拎着驰曜带来的饭盒,还有沈蕙带来的水果,跟在他身后。
回到病房,驰曜将许晚柠放到病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,转身拉上窗帘,遮盖刺眼的阳光,让整个房间处于柔和的光线里。
他回到床边,拉来椅子坐下,握住许晚柠冰凉发抖的双手,用掌心的温热慢慢揉搓她的手,轻声轻语:“柠柠,跟我一起吸气4秒……屏住气2秒……慢慢呼气6秒……”
许晚柠抽泣着,身子一直在发抖,听他的话,跟着他调整呼吸。
驰曜一遍又一遍教她,极其有耐心。
慢慢……慢慢地……
驰茵紧张地站在边上看着,满脸焦虑。
过了一会,许晚柠彻底平静下来。
这种平静,像大悲大痛之后的一种精神瘫痪。
躺在床上,除了身体有些条件性的颤抖,脸色泛白,眼神呆滞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驰曜握着她捂不暖的手,抵在唇边亲吻,温柔低喃:“柠柠,不要担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