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聊天的记录,她给苏赫打赢过一场商业纠纷案。
苏赫看她的眼神,多少有些不清白。
但他还算磊落,只是简单地表达关心,说她的状态越来越好了,像大学刚认识她时的感觉。
她问,“那是什么感觉?”
苏赫笑道:“漂亮,耀眼,光芒四射。”
她也礼貌地笑了笑,自信地给他一句:“谢谢。”
对于别人的赞美,她毫不谦虚。
一周后。
大伯母一家四口来探望她。
婆婆给她做了介绍。
这一家四口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很装,表面上的虚伪面孔做得非常到位,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,话里话外全都是好听的,善意的,体面的,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好话。
她婆婆招待大伯一家的时候,也用一种敷衍的恭敬与礼貌,好似在走体面的流程。
体面话说完之后,杜慧好奇地问许晚柠,“你不记得我们,那还记得你自己的家人吗?”
夏秀云连忙加重声音,“大嫂,您喝茶。”
杜慧勾唇一笑,嘴角里夹杂一丝意味深长的算计,“阿云,你们该不会瞒着晚柠吧?”
夏秀云脸色骤沉。
韩娜跟杜慧一唱一和地打着配合:“妈,不要说了,毕竟谁愿意想起那么糟糕的家庭?晚柠进精神病院关了两个月,定是受了很多罪,吃了很多苦,现在连记忆都没了,若又想起原生家庭的不好,因此抑郁复发的话,那以前受过的罪可就白受了。”
“我儿媳说得对。”杜慧端着姿态,用一种看似怜悯的眼神盯着她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眼睛里全都是意味深长的言语。
好似在向她透露:看吧,许晚柠,你很糟糕,也很可怜,被瞒了很多事情。
驰宥从头到尾不作声,高深莫测的眼底里藏着阴鸷,偶尔看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