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家太远了,两小时路程,来回四小时。”驰曜在她脖子挪了挪脸颊,几乎要亲到她耳垂,哑声低喃,“如果你害怕一个人睡,我叫茵茵过来陪你。”
“不用,我不害怕。”
“要回事务所上班吗?”
“打算过两天就回去上班。”
曜缓缓收紧臂弯,脸贴到她脸颊上。
肌肤相碰的一瞬,许晚柠感觉他脸颊凉凉的,她更加拘谨。
驰曜一怔,“你的体温好烫。”
“可能是我刚刚泡完热水澡吧。”许晚柠解释。
“我回来已经十几分钟,什么热水澡也该冷却了。”驰曜松开她,握住她的肩膀转过来,手掌贴上她额头,感受到比他掌心还烫的温度,眉头紧蹙,“你发烧了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也没有什么不舒服。”许晚柠握住他的手腕,拉下来,“可能着凉了,你回去工作吧,我等会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驰曜眸色沉下来,“不行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,跟我走。”
“啊?”许晚柠愣了愣。
驰曜转身走到她衣柜,开门拿出一件厚羽绒服递给她,“穿上。”
许晚柠接过羽绒服穿上,看着他拿背包收拾她的衣物,两套换洗的衣服,内衣裤袜与手套围巾都塞进背包里。
她一脸懵。
他收拾好,牵着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看医生。”
“看医生为什么要收拾衣服?”
驰曜没有回答。
许晚柠被他牵着往外走,上了他的车,一路上,他神色凝重。
去了军区医院,给她挂号看病,是着凉后的普通感冒,医生给她开了药。
拿药从医院出来已是傍晚,许晚柠开始感觉身体酸痛沉重,脑子昏昏沉沉的,感冒症状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