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了合同,许晚柠把白旭送到事务所门口外。
“我会尽快整理证据,提交起诉申请的。”许晚柠保持专业的职业微笑。
白旭颇有些愧意,“晚柠,蕙蕙现在过得怎样?”
“她离婚之后过得很好,不要打听,也不要回头,她不需要你,你每个月准时给小宝付抚养费就行。”
“我对不起蕙蕙,我也对不起小宝。”白旭垂头丧气,满怀愧疚,那脸上写满后悔与懊恼。
许晚柠心里发笑,神色却平静如水,静静听他忏悔。
白旭离开之后,她忙到了中午。
午饭后,她抽空去了一趟看守所,见到琴姐。
她对此人没有记忆,只是从最近的调查当中得知,这个女佣人在她怀孕期间,往饭菜里下流产药。
虽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,但她也被驰曜起诉了,案件由赫永律师代理。
许晚柠在看守所会见这位中年妇女。
她完全不肯交代主谋,警察拿她没有办法。
面对许晚柠时,琴姐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。
许晚柠却是有备而来,从容淡定道:“琴姐,你下药想我孩子,不曾想会把自己送进监狱吧?”
“前段时间我发生一场车祸,我孩子没了。”
琴姐依然不为所动,一言不发。
许晚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叠成的三角符,手指轻轻玩弄着,这举动引起琴姐的注意。
她已经查清楚琴姐的家庭情况,为人品行,以及最爱的人和最害怕的事。
若是没点把握,她也不会浪费时间来见琴姐。
她悠然自得地说:“我去了一趟道观,拿着你留在我家里的旧衣服,花钱搞了一场法事,求道士把你造下的罪孽全部转嫁到你的子孙身上,你儿子儿媳和孙子在外国对吧?”
琴姐脸色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