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,倾身压下去,对视她莹润清亮的眸子,“下班回来,都不打招呼吗?”
许晚柠手心和背脊紧紧贴着墙壁,轻声细语,“阿曜,我回来啦!”
“嗯!”他指尖掠过她面颊的发丝,轻轻撩到耳际后面,低喃:“下次回家,从进门就开始这样喊,让我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“哦!”许晚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柔乖巧的单音,对视驰曜坦然自若的神色,很好奇他会不会跟她一样,还为昨晚上的激情而感到些许不好意思。
但很显然,驰曜不会,他淡定得像条老狗。
可能在她失去的那些记忆里,驰曜早已习惯跟她发生关系时的各种状态。
一个有着十年性经验的老手,对付她这种失忆后的菜鸟,简直就是降维性的拿捏。
“很快就能吃饭了,我再炒个青菜。”驰曜摸上她的脸颊,拇指腹轻轻摩挲她滑嫩的肌肤,粲然一笑。
他重新进入厨房。
许晚柠脸颊泛热,深呼吸一口气,也跟着进入厨房,双手放在身后,悠哉游哉地走过去,慢调子的口吻问,“要……我……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驰曜微笑着应声,熟练地放油炒菜。
许晚柠站在他身边,看着他娴熟地操作锅铲,又仰头看向他绝色的侧脸。
他长得确实好看,白净、健康、俊朗、明眸皓齿,也难怪杜婉婷念念不忘。
“阿曜……”许晚柠细声细气喊他。
“怎么了?”他边炒菜边应声。
“有人说你笑起来,整个世界的鲜花都会为你绽放。”
驰曜忍不住笑了笑,“谁说的?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?”
“不是。”
不是她,驰曜便不再好奇是谁,“那你以后你多让我笑。”
“怎么让你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