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孩子再大点就不像新生儿了。
至于大伯和大伯母如此淡定沉稳,肯定是知道其中事情,助纣为虐,从中协调的。
他们一家的铁算盘打得蹦蹦响,明确就是要争夺爷爷的财产。
做完检查,大家各自回家。
因为是加钱加急,到了第三天结果出来了。
报告很快就来到驰老爷子手里。
他把全家人叫去老宅,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拆封。除了韩娜以产后休息为名缺席,其他人都到齐了。
偌大的客厅里,气氛沉重。
大房的人稳如泰山,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二房的人根本不在乎爷爷的财产,他们只希望爷爷在情感上不要被骗,暗自支持爷爷的所有抉择。
“拆啊!”驰宥慵懒坐在沙发上,气定神闲地看向驰曜,“要不然就让阿曜拆吧,能怂恿爷爷做验亲子鉴定的,除了阿曜,我想也没有谁了。”
驰曜牵着许晚柠的手放在大腿上握着,不紧不慢道:“堂哥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驰宥冷笑:“难道不是吗?你自己的孩子没了,一直怀疑是我搞的,对我怀恨在心。”
许晚柠脸色微沉,另一只手缓缓摸上小腹,不自觉地掐住肚子里的衣服,拳头握得绷紧。
眼眶骤然湿了。
孩子!
其实她恢复记忆之后,最不愿想起的就是她第一个孩子。
她骗驰曜说她不记得流产的事。
可她什么都记起来了,现在每每想起来,还是会难受。
驰茵起身过去,拿茶几上面的报告,“我来拆吧,我公平公正。”
大伯母顿时慌了,指着驰茵,“你别碰!你们家就你最鬼灵精怪,坏点子最多。”
“切……”驰茵冷哼一声,把文件袋甩回去,又坐下来,一脸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