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偶尔寄信回来,大家还以为人没了。
毕竟以前世道又乱,死个人简直太容易了。
大家以为周有力不会再回来了,毕竟当初周有力是因为跟家里闹了矛盾才跑出去的,这出去就没有再回来过,直到他老爹去世时,他带着孩子回来奔丧,丧事办完就离开了,这一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没想到时隔几十年,周有力的儿子居然带着媳妇孩子回老家了。
周有财下意识便以为弟弟一家子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。
等听到周定邦说其他人都没有事,老人家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进了左手边的房间。
周有财的大儿子走到门口,将门外看热闹的人都请走,自个儿站在窗户的不远处站着,以防外面的人偷听。
许是为了保暖的缘故,这边房子的窗户都开得又高又小,人站在窗户下面,屋里的人都看不到头的那种。
大家住得又近,房子贴着房子,有的还共用一堵墙,平时没少人蹲墙角偷听别人家的事。
周定显站在窗户不远处,就是为了防止邻居们站在房间的窗户外偷听。
晚笙见到这一幕起初还有些奇怪,怎么这个伯伯站在外面,可当看到对面那家后门里不时探出来的脑袋后,顿时恍然大悟。
随即她皱了皱眉,想着,她家要是盖房子,必须远离村里这一片房子。
哪怕独门独户也好过被人听墙角。
周定邦还在里头说话,苗爱珍提了一壶冷茶走进了堂屋。
“这是山里采的野茶,天热时,咱们村里人都会泡着放凉了喝,这东西清热解毒,最适合不过,你们也尝一尝。”
“谢谢大伯娘。”陈香虽听得不大明白,还是赶紧上前接过茶壶。
晚笙两个孩子也赶紧道谢:“谢谢奶奶!”
可惜,苗爱珍闻言笑了笑,知道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