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过了,自在这南阳还有一位同母异父的姐姐。
涂蟾宫掐了掐自己的指腹,随即抬起脸儿,笑意盈盈她朝着姚嬷嬷道:“我和妹妹来了,却也知道有位晏姐姐,听她病了,也该去拜见探望,嬷嬷能否为我们领路呢。”
姚嬷嬷唇边儿的笑意不减:“姑娘不必着急,如今姑娘才来,先修养两天。”
涂蟾宫看姚嬷嬷虽然脸上带着笑,可是说话间语气淡然,便知道这位同母异父的姐姐怕是在人心里是个有分量的。
话到此处,她便微笑点头,亦不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