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。
“还有什么便一并说了吧,在我跟前不必这般扭捏。”
柳老夫人冷静的看着晏观音,像是十分期待他下一刻吐出什么话来。
晏观音腼腆的笑了笑,藏在袖子下捏着帕子的手,忽然绞在了一块儿,像是十分小心翼翼又不安:“我…我知道,母亲以前没有出阁时,便抄写过一本《佛说阿弥陀经》”
“在这佛堂里奉有十几年了,现在我也想抄写一份,若是能和母亲的一块放在这里,算是心里的慰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