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比的明亮了,她心里想着柳老夫人该是什么时候找自己说“软话”
身在牢狱的晏海改该是什么时候松口,如此得,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。
柳老夫人起事儿的这一日,说迟也不迟,说早也不早,没得也过了四五日的,这府里头,姚嬷嬷那儿柳来传话了,偏说次日亲人长辈们在福安院儿聚着一块儿说话呢,提前便连叫着几个小的一块过去。
清早起来,梅梢服侍晏观音梳洗装扮,看晏观音眉宇之间轻松明快,她心下安定,便扶着晏观音从屋子里出来。
在门儿上晏观音忽的停住脚步,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来,又抬手裹在脖子上,晏观音眯了眯眼睛,抬起头仰看天空,此刻正直阳光灿烂,万物更新之时。
梅梢看出晏观音的用意,她笑着,又一面儿低声儿道:“姑娘可要多些防备的心,只要姑太太张嘴一说是什么血脉亲情的囫囵话,老夫人便无有不应的。”
“今日这不是对我要来个三堂会审。”
晏观音鼻间轻轻嗤笑一声儿,柳老夫人到底是拉不下脸,偏偏她又是个能沉的住气儿,这些时日,连脸都不露。
柳老夫人总得不好明面儿上对着她这个小辈低头,这左右到底还是寻见了个好由头说话。
晏观音到了安福院儿的院儿门儿上,眼瞧着大房二房的仆子们站了一院子,瞧见她来,懒懒散散的叫了一声儿“表姑娘”。
晏观音领着人上了侧堂,整了衣裳,这才又入了内室,她朝着上首的柳老夫人行礼,而后再朝着两侧坐着的柳氏以及向于氏刘氏问了好。
柳望吊着眉梢,白粉的面孔上尽是不悦之意,她冷冷的注视着晏观音,心里暗骂这个薄情的小畜生,今日见她单就行个礼,连话都不说。
这都五日了,脖子上就破了点儿气儿,还洋装什么,裹着块破帕子,做给谁看?!
晏观音忽略掉周围